然学来。
双亲和祖父母给了他们音乐灵感,童谣注定要伴随他们一生歌唱。
五十年后我们在呼贝尔寻找孩子,三百多报名者最后入选三十七人,
其中五分之四却来自草原、林区和农庄。
和我小时候的记忆相同——
文化传承更多留存在草原深处,
童年的歌谣常常随山林沙沙作响。
越远离喧嚣的世界,
草种的发芽,大地的清吟,
才会释放温馨质朴的芬芳。
我五十年前从小伙伴那里得知,
童年即要面对生活的劳作和艰辛,稚嫩的生命早早就尝试搏斗和奔走
要告诉大家,
这次合唱团的三十七名孩子中,家庭特困生占了二十一人。
“家中没有牛羊,有一顶蒙古包,父母给别人家放羊……”
孩子的轻声陈述让人心伤……
不过我更注意到——
他们不论面对什么境况,都从父辈那里学到了傲岸和从容,
都呈现着坚韧又高贵的气质,
并把这一切融入童年的歌声中。
「五彩呼伦贝尔」的孩子们已经上台,
接下来是分享给朋友们的时光。
音乐会也许能提供久违的体验,
像在额吉的灶边闻到奶茶飘香,或是在春日聆听到第一只小羊的叫声,
或是在兴安岭惊起一群飞龙鸟,它们拍打着羽翼不知落在何方……
草原的童谣即将歌唱,
请注视三十七名孩子童年的目光。
演出由稚嫩的歌喉唱出,
接续着草原的祖辈和家乡。
当心灵找到共鸣的时候,
请用欢呼和掌声给孩子们一点奖赏……
他们的话……
余秋雨 (文化学者)
声音一起,这个孩子立即失去了年龄。几百年马背上的思念和忧伤顷刻充溢屋宇,屋宇的四壁不见了,千里草原上最稚嫩和最苍老的声音都在共鸣。这种首尾相衔的共鸣一下子贯通了天地伦理,使稚嫩不再稚嫩,苍老不再苍老。或者说,稚嫩既是苍老,苍老即是稚嫩。
这些例证,很可能被人说成是天才。我想换一个字︰天籁。天才是个人奇迹,天籁是天生自然。天才并不常见,天籁则与人人有关。
席慕蓉 (诗人/散文家)
文化都是来自长时期的累积,只不过,有些很具体,很容易看见,有些却是一种无形的存在,很难察觉,却不可或缺。
彷佛是一处梦土,深藏在每个人的心中,在悠远的时光里成为一种温暖的依靠。
冯小刚(电影导演艺术家)
我看到这些少数民族孩子,穿着小蒙古袍子往那儿一站,肩膀一歪,非常“爷们儿”,男子汉的感觉。这一点,我特别欣赏。我觉得自己很幸运看到了这场演出。
虽然他们唱的我都听不懂,但是音乐是不分种族、不分语言的,我依然能够被他们的声音感动,我为这些孩子感到骄傲。
何冀平 (剧作家)
孩子们都是这样长成。八岁已能驯服野马;亲眼看见亲人死在风雪中;父母远去放牧,只能与老祖母相依为命。他们也有童年,不同一般的童年,没有“游戏机”、“麦当劳”,没有呵护和娇宠,只有父母的歌,伴他们长大。
刘诗昆 (钢琴演奏家)
这些孩子们的音乐素质非常好。这要弄个精品,长久存在,多好,这是一个真正的历史工程。这里包含一个和谐内容,民族大家庭的和谐。所有民族和谐、文化和谐、童年和谐、未来和谐。
唐少伟 (世界儿童合唱指挥家)
我们都被草原儿童纯真的真情吸引着。我感受到他的历史、他的环境、他的爷爷奶奶、他的爸爸妈妈,还有很多作曲家,还有很多艺术土壤的孕育,很重要,这个在其它地方是没有的。我看到孩子身上的灵气,他的童真、他的活泼,这也是能够打动世界的。
乌兰杰 (蒙古族音乐学者)
这台节目的成功,就是它真正做到了童心、童真、童趣,避免了浮华、炫耀、雕饰的风格,而是回归自然,返璞归真。主创者克服了儿童节目成人化、城市化、公式化的倾向,通过儿童的眼睛反映少数民族的原生态生活,十分难能可贵。
吴祖强(音乐教育家)
整场演出挺动人,组织得挺生动。孩子们很朴实,看得出是选了一些有艺术天赋的孩子。音乐是老辈传下来的,很清新。
演出如果还能带动一些民间的儿童音乐活动,就更好了。如果能够把他们培养成一些音乐的种子,这个演出的生命力就能够保持。
张纪中(电视艺术家)
童年和孩子给人很清纯的感觉。現在清纯的东西比较少,这也正是此台演出的难能可贵之处。孩子们朴实、纯净,让人感动。他们的演出既有原生态的味道,又没有脱离现实生活;既古朴又现代,既原始又时尚。
从小孩儿这一滴水,能看到整个呼伦贝尔的文化生态,看到一个民族的血脉和生命力,看到少数民族对于大地、草原那种天然的情感。
徐晓钟(戏剧教育家)
我为孩子们有如大草原一样纯净而欢腾的歌舞而激动!他们歌唱哺育在自己的草原,哺育于自己的世代祖辈。整場演出令人陶醉在草原历史中,陶醉在草原大自然的美和孩子们心灵的纯净之中!
张宇(国际演出推广人)
这些孩子们让人感动。节目的最成功之处恰恰是对孩子们的训练方法很得当。过去我们的很多训练,都是把孩子们变成小大人儿,显得很不真实。但是这台节目的孩子们虽然经过了训练,表现仍然非常本色。本色并不等于“原始”,不等于完全的“原生态”。能经过训练而保持本色,是非常成功的。
这台节目完全有可能成为一个世界性的演出品牌,应该以维也纳的童声合唱团为目标,继续努力。
敬一丹(电视主持人)
在现场看节目时,特别受到剧场氛围的感染。这古老的少数民族歌曲,由童声唱出,有一种别样的力量,不仅仅是绕梁三日,过了这么久,它还在感动着我。
能把这么多分散在广阔民间的少数民族歌曲收集起来,然后集中起来放大,做成一台舞台演出呈现在人们眼前,而且是由可爱的孩子们来演唱,特别罕见,特别可贵。听到这么多孩子以这种方式演唱自己民族的歌曲,我还是头一次。
这台演出应该走出去,让世人知道在中国这片土地上还有这么深沉、这么可爱的一种文化,而且这种文化还在传承。西方的蓝眼睛在看中国的时候,如果没有看到这些可爱的孩子们,没有听到这些少数民族歌曲,他们对中国的了解是有限的。
王魯湘(文化学者)
演出的成功来自一种精神气象,是统治过世界的民族的一种宫廷气象。这种气象经过这么多年,竟然还在民间保存着,传承着。这台演出,孩子们表现出来的东西,就是这种气象。
这些孩子们很苦,很多都出自特困家庭。他们的父母养鹿,放羊,过着以家庭为单位的生活,跟过去没什么两样,甚至生活更边缘化了。可是,你看他们的音乐和舞蹈的天分,举手投足间的气魄,曾经做过世界统治者的精神气象全在!
苏雅拉图(蒙古族语言学者)
整个节目仿佛是专门给我编排的,真实的演绎出我那特殊的童年.我原以为这个世界上没人理解我的童年、我的个性、我的感情,看了这台晚会第一次感到呵护我童年的奶奶、姑姑突然复活了.真真切切地听到了她们来自遥远某个地方含泪的无奈的呼唤!



